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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布时间:2017-06-17 14:09  浏览次数:
        晨雾,漫溢了光阴……
     
        ——中欧捷斯奥匈四国之旅印象点滴3.
     
        中欧之行,下得航班,就像是在雾里穿行。
     
        在弥漫的晨间浓雾中。
     
        观光小火车驮着我们这帮“顽童”,顺着蜿蜒曲折的陡坡,吭哧吭哧爬上城堡庄园的大门口。
     
        庄园的围墙几乎是开放式的,就在门口装模作样砌了一个装饰性的石栏大门,算是划定这户园主所辖的地界。步入地势稍高的石柱围栏内,豁然开朗,起伏的草坪漫漫绵伸,各种古木间或点缀草坪各个区域,还有成片的林子。冬日酷寒的煎熬,万木凋零,秃秃的树盖在迷雾和寒风偶然摇晃一下身子,发出阵阵尖厉刺耳的呼啸。感觉就像树木们在表示,我们虽然被冻成光杆子了,依然是无惧你冬的肆虐,依然是蔑视你冬的严酷。
     
        倒是冬的肆虐和严酷,让树木们参差的线条构建成大地一道唯美的风景。
     
        树的一端,就是赫鲁博卡城堡,她被来自中国的游人们亲昵地唤作“白堡”。
     
        赫路博卡城堡的前世好像有点难以说清,常见的说法是古代波西米亚最强大的国王奥托卡二世在13世纪时所建,当时不过仅仅是一座普通的中世纪城堡,与欧洲众多的古城堡没什么大的区别。然而这里发生过一段很传奇的故事,那是奥托卡二世在征战中死于战场后,其妻与一个叫扎维什的贵族在此私通。扎维什是个野心家,他意欲趁新王瓦斯拉夫二世年幼无知而篡夺王权。新国王好不容易熬到自己亲政,自然就寻机将野心家兼母亲的情人砍头处死。当然,这块领地也一直是归属于王室的,直到16世纪,据说是为了抵债,这个城堡被欧洲著名望族施瓦岑贝格家族购买收入囊中。
     
        说起这个施瓦岑贝格家族,是真正的富可敌国。他们起家于德国巴伐利亚北部一个地方,随着家族爵位的升级,领地不断地扩大,其中有不少是通过联姻得来的。这个家族至今在欧洲享有盛誉,出过战胜拿破仑的奥地利元帅、欧洲大革命后让哈布斯堡王朝重新成为帝国的奥地利首相、“天鹅绒革命”华沙条约国解体后担任捷克斯洛伐克的外交部长等等显赫人物。这个家族现今在欧洲还拥有很多非常著名的宫殿和城堡,包括我前文说到的库特纳赫拉那个骷髅教堂里,那些用枯骨搭建的标记符号中,最显眼的就是他家的族徽。
     
        早先这座城堡是哥特式建筑,经过四百多年中的多次改建,分别曾以文艺复兴式和巴洛克式建筑示人。施瓦岑贝格家族成为新的主人后,当时的族主游历到了英国,看到温莎城堡,深深喜欢上那种风格,于是回来后就请了专门的建筑师,以温莎城堡为蓝本,将其改建成英国庭院都铎式的城堡。由此,布鲁博卡城堡一跃成为欧洲著名城堡,也被誉为捷克最美古堡。
     
        到了二战初期,德国兼并奥地利,继而捷克被盟国出卖,苏台德地区割让给了德国,德国顺势侵入捷克,捷克马上也就投降了。有一种说法是当时捷克在欧洲大陆不算是弱国,发明过机关枪等现代枪械的他们在军工产业尤其发达,拥有强大的坦克军团。之所以不战而降,是因为他们认为捷克投降德国只不过是失去领土,假如被苏联占领,那失去的就将会是灵魂。但是,并非所有捷克人都是心甘情愿成为亡国奴的,其中就包括了布鲁博卡城堡的主人。为此,纳粹德国开出逮捕证准备拘捕那个末代堡主,此人获知信息,夫妇两人赶紧溜之大吉,跑到美国加拿大去做了寓公。而战争结束以后不久,男主人死于异国他乡,约二十多年后的七零年代,女主人也辞世。这一脉系夫妇俩没有生育过,也就没有了继承人,于是,城堡被当时的共产主义捷克斯洛伐克政权收归国家所有。有传说,到新时期的捷克曾经有过施瓦岑贝格家族的人来索取继承权,但也被法院给拒绝了。
     
        穿过一层层门楼,我们走进古堡内部。城堡的内廷墙壁上悬挂着很多鹿头标本,那是因为城堡主人是一个狩猎爱好者,这些都是他和他的朋友们的战利品。古堡号称有130多间房屋,我们能够参观的,也就其中的四分之一,大约30多间。房间里陈列着非常丰富的收藏,包括珍贵的绘画、地毯和挂毯等等,还有16世纪的瓷器和12000多本藏书的图书馆,此外还有许多军械甚至还有小型的火炮。当然还有很多各种狩猎的战利品。此外,包括当时最先进的设施也不阙如,譬如电报装备等等,说是那是主人专门用来与在非洲狩猎场联系之用的。
     
        在城堡内部各个房间内转悠足有一个多小时,所有的观摩者可以用这样的成语来形容:目不暇接,瞠目结舌,叹为观止,回味无尽……
     
        走出城堡,再次来到花园,浓雾渐趋淡然,却依然没有散尽。雾霭中的城堡美轮美奂,韵味无穷。我信步在花园之中,寻味着历史烟尘。回过神来,蓦然间愣神对这浓雾发起呆来。
     
        也许,待惯了国内的雾霾天气,对自然的迷雾反而有点不太习惯了。良久以后,才似乎懵懵懂懂地咀嚼出味道来。毕竟,那雾霭氤氲的景象,是我们这代人曾经经历过的,应该也算是一种不能轻易忘却的记忆吧。只是,由于转换了岁月,转换了时代,我好像有点淡忘,准确地说,应该是有点漠然了。
     
        小时候,我们也曾有这大自然赐予的美雾。而且那自然的雾无论季节,不管日子,想来就会来的。所谓“冬雾风,夏雾雨”,冬日有雾,晨起,雾气迷迷瞪瞪,把大地笼罩得严严密密,似乎不留下一丝缝隙。风起了,太阳含羞地露脸了,面前的雾色才会渐次向两边闪开;夏日起雾,早晨也一样迷迷蒙蒙,整个城市都像是被雾罩套住,密密匝匝。人行其间,宛若悟空一个筋斗冲天而起腾云驾雾。云雾间人影若隐若现,附近不时传来赶路人们的脚步声、说话声和汽车由远及近的鸣响声,却仅能看到些许轮廓。当云雾淡去,大地湿漉漉的,所有的植物花草叶子上,都会看到无数个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子,她们仿佛是晨雾给我们人间带来的珍珠礼物。
     
        我们家当时住在上海西区一栋四层公寓洋楼的顶层,硕大的晒台一直是我与弟弟尽兴玩耍的好地方。晒台坐西向东,东边是绿树成荫的上海市少年宫,也就是民国期间上海滩很著名的英籍犹太人嘉道理的私邸“大理石大厦”。解放后,这座豪华名宅归在宋庆龄的名下,又由宋庆龄转赠给了上海的孩子们。每当有雾,站在晒台,隔着窄窄的乌鲁木齐北路一片苍葱翠绿,雾气飘飘,渗透了茂密的树林,缭绕似绢纱,更比之柔和顺畅。再极目眺望,远处城市里各名宅楼宇在带状雾色之中纷纷露出起尖顶,就像顽皮的小孩似的,在这无限延散的白雾里,一个一个怯怯地探出脑袋瓜,海市蜃楼一般,也像是仙境一样。
     
        这样的美好,早就随着将环境换GDP的举国敛财疯狂中渐行渐远,也早就让自己在岁月和时代的洗礼中,在脑海里飘散了。
     
        这次,在欧洲大陆陡然相逢,不免心生戚戚然。
     
        周围的雾时隐时现,变幻莫测;周围的景也时隐时现,恍若仙界。历史就是这样,曲折地前行,螺旋地上升,虽然我们与捷克的历史对不上号,虽然我们走过的路有所不同,可是,不也一样有着惊人的一致。现在我们眼中的他们应该是走上了坦途,而人家眼中的我们也如大腕一般。不管怎么样,我们好像也在跋涉中看到了希冀,“风来闻肃肃,雾罢见苍茫”,轻雾的昨天被雾霾的今天所迷蒙,相信自己,清雾的明天也一定会再来。我们的祈愿,只是希望这一天尽量快一点到来吧……
     
        又是一个恬淡惬意的早晨,又是一个收获快乐的早晨。